她…長大了;他,還會遠嗎?

小鳥三歲生日,慶祝活動一浪接一浪,比她老媽要威風得多。

打頭炮是她期待已久的溜冰;早於她兩歲時看到有小朋友在家附近玩滾舳溜冰,就一直喊著要‘踩溜冰’(源自鳥爸的不合文法講法),我們權宜答應她要等到三歲才能溜。不料日子真的如流水,轉眼就到了。她一腳踏進溜冰場,站也站不穩但卻有禁不住的笑容,完全顯出她對這個新嘗試所感到的喜悅和興奮,她也硬着頭皮,一圈一圈地溜,也一圈一圈地進步。

然後,是一幫有心的auntie 與 uncle在週末為她搞的一個小派對,雖然規模很小,只有細佬一個‘同齡’玩伴參加,也沒有很多禮物,但她很享受,也玩得樂在其中。

壓軸就是爺爺麻麻在正日到小鳥家為她送上祝福(及她心愛的雪糕蛋糕),就這樣,她每天都在欣喜的期待中渡過,我們兩老在她生日過後卻是有點筋疲力盡。

在她生日前一個禮拜,她竟讓着要剪短頭髮,我既驚訝亦高興看到她這麼小便有主見,也就沒有細問緣由,便答應替她剪掉自出娘胎留到現在的長髮。束短髮的小鳥多了清爽,少了一份驕柔,難得她對這新髮型很喜歡,我們兩老也就識趣地附和着。後來我才被告知,她這個剪短髮的主意,是因為要跟班主任何老師‘一樣’,我聽後如晴天霹靂。。。原來,她的世界已經打開了,也漸漸塞進了很多人,媽媽已不再是她的全世界,更會如某個廣告所說,有一天,媽媽再也進不了她的世界。猶如失戀一樣的心疼,我整天心緒不靈,慶幸我當天願意辭職,才有更多時間陪伴兩個小魔怪成長,争取擁有他們的童年,只是沒想到,能完全擁有他們的時間只這麼短。(小鳥的“媽媽我好鍾意你呀”已從高峰期的一天講三四十次,減少到現在的兩三天一次!)

往後的日子,真要好好珍惜與小鳥細佬的每一刻。

後記:病後的小鳥,可能知道照顧自己的永遠是媽媽,這個禮拜不停說這甜甜的一句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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